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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一场空,祁玉民到底是不是华晨汽车的罪人?

摘要14年,一场空,祁玉民到底是不是华晨汽车的罪人? 2020年的12月4日,是华晨集团进入破产程序的第15天,而随着破产到来的还有华晨集团原董事长祁玉民戛然而止的退休生活,半年之后...

14年,一场空,祁玉民到底是不是华晨汽车的罪人?

2020年的12月4日,是华晨集团进入破产程序的第15天,而随着破产到来的还有华晨集团原董事长祁玉民戛然而止的退休生活,半年之后,随着调查结果的公布,“九宗罪”成为了祁玉民最后的定论。

华晨的“救世主”

2002年底,深陷债务危机的的华晨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宣布破产重组,这一消息发布后除了震惊了汽车行业以外,也让华晨宝马的车主们笑了----因为终于不用抠车标了。

此时的华晨,可以用一片混乱来形容。

内部管理一片糟糕,随着“慕马大案”的地掀起,仰融在被批捕前逃往了美国,除了管理层,华晨汽车的销量更是惨不忍睹,到了2004年,中华轿车销量同比已经下降了15%,经营亏损6亿元,畅销车型金杯海狮销量也同比下降18%,丢掉了保持了5年的全国销量冠军,并且还拖欠着供应商10亿元的货款,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3年,期间共换了4任领导。

直到祁玉民出任第四任董事长,情况才算稳定。

2005年底,时任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祁玉民临危受命,赴任华晨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总裁、党组书记,在大连开往沈阳的火车上,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他只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工作以及陌生的单位,他也不知道他能否胜任,当然,最终结果是乐观的,祁玉民上任的第一年,华晨就扭亏为盈了,一下就还清了所有的债务,而做出这一成绩的原因主要有两点,就是降价和宝马分红。

2005年之前的时候,中国的汽车售价普遍比较高,特别是销量较高的轿车,无论是进口还是国产,售价普遍都在15万元以上,到了2006年虽然迎来了一小波降价潮,不过降的不是很明显,直到祁玉民上任后,华晨率先宣布产品价格下调,直接将华晨旗下所有车型售价下调了三分之一,比如中华尊驰售价下调4万元,中华骏捷提前上市并将定价调为10万元以内。

最重要的第二点就是华晨宝马下线了,可以分钱了,所以靠着降价和宝马分红,华晨迎来了自2000年以来的首次盈利,而祁玉民也在有了成绩、有了话语权之后,开始了他的真正动作。

改变华晨

祁玉民最先做的就是大刀阔斧的人事改革,将以前的研发团队、管理团队、销售团队几乎完全换新,他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首先,祁玉民认为,销售他完全是可以掌控的,刚刚把华晨从破产边缘救了回来,有的是自信,而在研发方面那就更简单了,因为祁玉民始终认为,汽车研发不过就是做资源整合而已,比如发动机我用宝马的,底盘我用保时捷的,外观设计用意大利的,这三大资源一整合,一辆好车不就出来了吗?

在他看来,自主车企没必要事必躬亲,技术是成熟且开放的,重要的是提高整合、集成能力,实现继承创新。

祁玉民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比起做自主研发,他更喜欢从宝马获得技术,他曾表示,合资合作拿技术是他发展自主品牌的一个杀手锏,认为对于底子太薄的华晨“拿来主义”就够了。

虽然这样可以给华晨带来持续的利润,但是同时也让华晨汽车成为了终日靠着吮吸宝马利润生存,不思进取的“巨婴”。

权力的游戏

2006年,宝马在中国成立了独资销售公司,这就意味着宝马将独揽销售大权,将华晨一同管理的华晨宝马销售公司架空了,不打算和华晨有福同享了。

按理说,销售权是打死不能让的,因为谁能掌握销售网络,谁就等于掌控了全国的4S店,就等于在合作过程中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这是非常大的权力,但是,祁玉民居然让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祁玉民同意将话语权出卖给宝马呢?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华晨需要宝马提供技术,要用销售权来换技术。

当然,除了调整公司架构,在产品方面祁玉民也没有闲着,2007年,华晨推出了中华酷宝,售价12.98万元到17万。

按祁玉民的想法,这是自己上任后的第一款主导研发产品,一定要一炮打响,可是,消费者也不全是傻子,因为中华酷宝就是中华骏捷的换壳,从发动机到底盘再到变速箱完全是Ctrl+C和Ctrl+V,但是售价却涨了3-7万,结果可想而知,一直到2012年中华酷宝停产,也才一共销售了3556辆。

打脸,真打脸!

2007年,祁玉民开始遭遇夺权危机。

这一年,宝马将吴佩德调到了中国,担任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而他上任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夺权,将生产管理、财务管理、人事管理以及4位高级副总裁全换成了德国人,这也就意味着华晨宝马的管理层基本已经被德国人垄断了,没华晨什么事儿了,虽然对外还叫华晨宝马,但是内部的事务已经全由宝马自己做主了,华晨努力了半天自己被驱逐了,比当年的乔布斯还要惨。

按理说,在话语权的事儿上死活得争一下吧?起码得把生产权争过来吧?但是让人意外的是,祁玉民却继续选择了配合宝马,原因很简单,祁玉民要求宝马为华晨提供发动机技术以及底盘技术。

对了,还是有偿提供。

华晨这又搭钱又搭人的到底是图什么?难道一点底线也没有了吗?

很明显,华晨馋的是宝马的技术,并妄想以后成为国产老大,到时候再开始去宝马化,完成蜕变,但是没想到的是,宝马却首先玩起了去华晨化,一杆子把华晨给干翻了。

62亿元的水漂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华晨该分的钱倒是一分不少,同时,这一年中华汽车销量节节攀升,这也导致了华晨信心暴涨,所以这也给祁玉民造成了一种假象:你宝马可以卖到中国来,我中华怎么不可以卖到你德国去?

于是,华晨开始向德国出口中华尊驰。

当然,结果可想而知,华晨在德国的销量那叫一个惨。

尊驰车在德国ADAC标准碰撞下,居然只得了一星的成绩,德国媒体也将中华轿车称为“来自中国的废铁”,所以自从第一批3000辆出口之后,华晨就再也没提过此事了。

到了2010年之后,祁玉民开始疯狂地打越级战,同档次的车,华晨永远比其他品牌便宜,比如2010年推出的中华H530、2012年推出的H230以及2013年推出的H330,他们的价格永远比同级对手要便宜1-2万,所以凭着这个策略,在2013年的时候,华晨的销量竟然达到了20万辆。

不过,降价是一把双刃剑,在显著提升销量的同时,也必不可免地降低了自身品牌形象,把自己的品牌定位定死在了10万级以下,很难再继续往上突破,难道他祁玉民就看不出来吗?

不,祁玉民当然能看得出来,在2013年的时候,他便向宝马提出了技术共享,而宝马也帮助华晨研发了BM15TB涡轮增压发动机,这款发动机在当年获得了国产最佳发动机的称号,连号称“技术宅”的奇瑞都被甩在了身后。

2014年,新款的中华V5开始搭载这款BM15TB发动机,虽然最终销量惨淡,但是宝马紧接着又将X1上搭载的N20发动机给了华晨,而拿到这个发动机之后,祁玉民立马就成立了一个新品牌华颂,打算代替金杯,向20万以上的高端商务车市场冲击。

既然原来的品牌定位已经定死,那就重新创造一个新品牌来冲击高端,这就是祁玉民的策略。

本来这个N20发动机还是有噱头的,毕竟是原汁原味的宝马发动机,和之前宝马参与研发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按理说过只要华颂稍微放低姿态,将自己的定位放在20万以下的市场,应该还是非常有竞争力的,可结果,华颂却选择了全面对标了别克GL8和本田奥德赛,将售价定到了23.77万到28.77万。

或许祁玉民认为,宝马的技术就等于宝马的价格,却完全忘记有一种东西叫品牌溢价,所以最终华颂的下场是比较惨淡的,5年只卖了20,877年,平均下来每个月348辆,当初为了这辆车的研发整整花了26亿元,最终却只换回来了2万多台的销量。

2015年华晨与宝马共同组成的研发小组,历经了三年时间,在2018年推出了中华V7,这辆车可以说是集成了华晨所有的技术资源:发动机是宝马X1的N20,变速箱是宝马X2的格特拉克,底盘是华晨与宝马共同研发,而生产装备更是和宝马X3共线,可以说除了那个标不是宝马之外,这辆车基本就是宝马了,而售价是10.87万到18.97万,抛去那个最高价,这个售价其实并不是很高。

然而,由于以前的降价策略,中华的品牌定位基本已经被认为低端了,况且在2018年时的中华品牌的影响已经非常不好了,甚至还可以说是跌到谷底了,所以最终这辆被寄予厚望的中华V7未能承载厚望,从2018年推出以来到2020年停产,一共只卖了18,900辆,而为了这辆车的研发却花了整整36亿。

华晨耗费了62亿的研发费用,结果就研发出了这两个玩意儿。

祁玉民与华晨的末路

钱花出去了,换来的却是销量的惨不忍睹,而且,钱花了几十亿,却也没有给华晨留下什么,反而是让华晨越来越依赖于宝马的市场了,从2005年到2019年的这14年间,华晨始终都没能建立起自己的研发体系,一切都是靠宝马,这也导致了处处受制于宝马,还落了个低端国产的名号,而再反观吉利、长城、奇瑞、比亚迪这些自主品牌,虽然当初他们也是低端国产的一员,但是经过十几年的发展以后,各自都有了自己的核心技术,有了与合资品牌一较高下的实力。

所以,花钱并不是一个错误,花了钱却什么也没捞着,这才是祁玉民最大的错误,太过于相信、太过依赖宝马,无论是祁玉民掌舵华晨初期,还是当掌门人的13年时间,华晨始终缺失底盘和发动机核心技术。

同时,除了在研发上的失败之外,祁玉民在退休之前还做了一个被万民唾弃的决定。

2018年10月11日,在华晨宝马成立十五周年的庆典上,双方联合宣布,华晨集团拟在2022年前向宝马集团出售华晨宝马25%的股权,交易价格为人民币290亿元,至此,华晨宝马成为了首家由外方控股的合资整车企业。

按祁玉民当时在央视上的采访中说,宝马对于增持扩股非常强势,根本没得商量,华晨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后来,祁玉民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也表示,“作为大型企业一定要着眼未来,到2022年之前与其等待市场的变化不如主动布局,提前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有利于双方更顺畅地安排接下来的新车引入计划以及其他长远战略的实施。”

尽管祁玉民一厢情愿地认为,华晨宝马股权的变更利于合资公司的发展,但这一决定仍然引发了资本市场的担忧,10月12日,华晨汽车在香港的上市公司华晨中国股价跌幅最高股超过27%,一日之内市值蒸发144亿港元。

股权变更不到半年,2019年4月1日,祁玉民正式从集团退休,感慨称“过往清零,爱恨随意,希望华晨永远都好”,紧接着,第二年7月,华晨陷入“股债”风波,11月,正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

从2005年12月到2019年4月,祁玉民在华晨一共待了13年06个月,在这将近14年时间里,是他将华晨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也是他又将华晨一步一步的带向了破产。

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不知道这算不算白忙活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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