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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岛海战(三十七)

摘要中途岛海战(三十七) 4时30分,“赤城”号、“加贺”号和“榛名”号的3架侦察机随第一攻击波顺利起飞,奔向各自的搜索区域。交战双方似乎有过约定一样,在搜索时间安排上不谋...

中途岛海战(三十七)

4时30分,“赤城”号、“加贺”号和“榛名”号的3架侦察机随第一攻击波顺利起飞,奔向各自的搜索区域。交战双方似乎有过约定一样,在搜索时间安排上不谋而合。在东面400公里的海面上,弗莱彻从“约克城”号上放飞了10架侦察轰炸机,对北面180公里的扇面实施侦察。

但是第八战队的飞行作业出现了意外。它们的水上飞机本应该同时起飞,结果全部未能做到。“筑摩”号于4时35分派出了五号机,3分钟后六号机起飞。4时42分,“利根”号的三号机升空。3架飞机起飞时间比原计划分别推迟了5分钟、8分钟和12分钟。“利根”号甘利洋司一等飞曹的四号机一直未见动静,等它出发已是5时整了,比原计划晚了半个小时。迟发原因至今尚无定论。有人说是巡洋舰未接到旗舰的命令,也有人说是弹射器出了故障。“筑摩”号舰长古村启藏海军大佐“对推迟起飞原因没有一点记忆”。根据草鹿、源田及他的助手吉冈忠一海军少佐回忆,“赤城”号未给第八战队旗舰“利根”号发出过任何信号,以致最后导致了延误。

根据源田和增田的回忆,在巡洋舰和旗舰后来的通信中,并无侦察机延迟起飞的任何记录。也许南云和阿部认为,30分钟在4个小时侦察任务的背景下,无关紧要。对此表示出极度愤怒的是“飞龙”号上的山口和加来,这两个人最后都没有活着回去。

归根结底,日军主观上认为敌军的航母根本不可能在附近海域出现。48小时之内,从珍珠港出发的美军舰队绝对无法赶到战场。在这段时间里,南云有足够时间收拾掉岛上的美军,再转过头来从容迎战匆忙赶来的敌军舰队。再说,为预防美军航母的突然出现,南云已经为他们提前预备了一支更加恐怖的打击力量。

第一攻击波刚刚出发,日军4艘航母的机库中就再次忙碌起来。第一航空战队的43架鱼雷机——“赤城”号18架、“加贺”号27架——开始挂载航空鱼雷,“飞龙”号18架、“苍龙”号16架俯冲轰炸机随时可以提升至甲板,加挂炸弹。加上护航零战36架,这就是南云为可能出现的美军舰队精心准备的“A级攻击部队”。

俯冲轰炸机队指挥官是“苍龙”号飞行队长江草隆繁海军少佐,他被源田称作“神一般”的战斗指挥员,享有“舰爆之神”的美誉。在印度洋,江草在5分钟内击沉英军2艘重巡洋舰,创造了史无前例的最快速度,并借此战名扬天下。鱼雷机队领队是“赤城”号的分队长村田重治海军少佐,珍珠港美军战列舰非沉及伤,大部都拜村田所赐。战斗机领队是“赤城”号的板谷茂哈军少佐,他同样是参加过开战以来所有战斗的一只“老鸟”。

这3人堪称执行攻舰任务的最佳人选。相比刚刚出发的那3个大尉,这3人无疑更加凶狠,更加老道。在整个日本乃至全球海军航空兵中,再没有比他们更老练、更凶残的战斗组合了。正是出于对可能出现的美军航母的恐惧,南云才谨慎地将第一流的部队留作预备队,而让友永等人执行相对容易的攻岛任务。一旦攻击范围内美军航母现身,这支精锐力量完全有能力、有信心干脆利落地将它们变成海底的一堆堆废铜烂铁。

一切看似都已就绪,渊田对眼下局势仍有些担心。他认为空中护航战斗机的数量不足。舰队早已进入中途岛美军陆基飞机的攻击范围,一旦舰队行踪被敌人发现,很快将会遭到他们的反击。机动部队为此在不断增加空中战斗机的数量,“飞龙”号和“赤城”号分别在5时25分、43分各升空了3架零战。

在南云后方700公里,山本主力舰队的一众“精英”参谋也已早早起床来到了作战室。大战在即,谁都不愿错过见证战斗每一细节的难得机会,大家都在急切等待着南云从前方发来的胜利喜讯。

中途岛上,美军第六守备营的高炮已全部进入临战状态,码头上停泊的8艘鱼雷艇整装待发。作战方案早已制定,一旦侦察机或雷达发现敌机接近,机场所有能飞的飞机将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升空。战斗机将前往拦截敌机,攻击机将在东岛90度方位36公里处集结,迅速出击摧毁敌军航母的飞行甲板。

对“卡塔琳娜”飞行员霍华德•艾迪中尉和副驾驶英里斯•史密斯少尉来说,6月4日的清晨注定会终生难忘。当发现海上那一大群船只时,艾迪顿觉胆颤心寒,好象“看到了世界上最壮观的一场大戏开演时幕布徐徐拉开一样”。5时30分,中途岛收到了艾迪发来的电报:“发现敌2艘航母和主要舰艇,方位320度,航向135度,距离180海里,航速25节。”这是太平洋战争中最重要的一封电报,没有之一。虽然电报说仅发现了敌军的2艘航母,但这足以使美军警觉起来。这正是当天目击报告的实际情况。由于破碎云层的遮拦以及南云机动部队采取的松散队形,几乎不会有美军飞机能同时看到2艘以上的日军航母。

中途岛瞬间紧张起来。5时45分,所有飞行员及机组乘员已各就各位并完成了暖机,第六守备营的高射炮群受命“向所有判明为非我方的飞机开火!”

5时55分,珍珠港收到了中途岛发来的紧急电报:“据侦察机报告,发现敌2艘航空母舰及主要舰艇,方位320度,航向135度,距离180海里,航速25节。”

尼米兹上将坚信,来袭的日军航母至少4艘,甚至5艘。他仔细察看了电报的时间,走进作战室里将日舰的具体位置标注在海图上,同时对身边的莱顿说:“你的预测只差了5海里、5度和5分钟。”——莱顿的判断何其准确!这点差距我们走路要走半天,但在茫茫太平洋上,简直就是同一个点!

艾迪发现的正是尼米兹期盼已久的目标——南云第一机动部队。这份重要情报表明,南云的舰载机一定是在330公里之外起飞。日舰航向135度,正对着中途岛,说明南云尚不知晓美军航母就在侧翼,否则他一定会将派出飞机的航向朝向它们的。尼米兹相信,接到电报的弗莱彻已经开始行动。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将这一至关重要的电报立即转发弗莱彻。

中途岛海战美军能够取得完胜,侦察机中队的一众水上飞机功不可没。5时45分,威廉·蔡斯少尉的“卡塔琳娜”正在邻近艾迪的扇面飞行,观察员科贝尔少尉突然发现,远方有两个机群约数十架飞机正在向中途岛快速逼近。激动万分的两人毫不含糊地认为,此时时间远比保密更加重要,于是用明语直接向中途岛呼叫:“很多飞机正在飞向你们,方位320度,距离150海里。”此时他们已经被“利根”号发现,两人这天运气极好,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让日军把目标弄丢了。一旦被日军的零战发现,美国人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美军“卡塔琳娜”透过云层发现南云机动部队

日军九七式舰载鱼雷机

日军零式战斗机

“筑摩”号舰长古村启藏海军大佐

美军为战机装载鱼雷

美军“卡塔琳娜”攻击日军运输船队

“卡塔琳娜”机组成员

美军重巡洋舰吊起水上侦察机

美国格鲁曼公司在调试“复仇者”鱼雷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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