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真正的丧尸人:每天吸食胶水续命,易爆易怒像是中毒般
非洲真正的丧尸人:每天吸食胶水续命,易爆易怒像是中毒般
#历史开讲#
肯尼亚首都内罗毕,是非洲最大的城市之一。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之下尽显繁华,被称为“东非明珠”。
然而,这样一座光鲜亮丽的城市中,却藏着一处晦暗之地。这里充斥着黑暗和罪恶,内罗毕也因它被蒙上了不祥的阴影,被人称作“僵尸之城”。这个地方,就是内罗毕最大的贫民窟----基贝拉贫民窟。
走进基贝拉,你会看见一幅可怕的末世图景:这里的房屋破败不堪,到处都堆满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就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每走几步,就会看见倚在墙上的人。

非洲
他们的身上爬满了苍蝇,手里还拿着一个瓶子,时不时就拧开瓶盖闻一口,露出飘飘欲仙的表情。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走在街上的少年。他们瘦骨嶙峋,宽大的衣摆在风中飘荡,眼睛里没有年轻人的神采,只有空洞和麻木。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脚步虚浮,走路姿势东倒西歪,一边走一边揉搓着手里的塑料瓶,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此时,若是有人去叫醒他,他就会像回过神似的,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然后举起手中的瓶子:“要一起吸胶水吗?”
这里的胶水,指的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黄色液体,也是基贝拉少年“丧尸化”的罪魁祸首。那么,这个胶水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又是如何流行起来的?

吸胶水
“胶水派”和“燃油派”
基贝拉贫民窟是内罗毕最大的贫民窟。它的占地面积只有2.5平方千米,却挤挤挨挨地生活着近百万人口。
走进基贝拉,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脏。与其说这里是贫民窟,倒不如说它是垃圾场。
地面上到处都是垃圾,踩上去的时候还会泛出黑水,不知道在这里堆积了多久。
贫民窟里有两条河,河水是黑色的,上面还漂浮着垃圾。生活在这里的人找不到其他水源,就拉一根水管,将河水引到家里,烧开了直接喝。

基贝拉贫民窟
基贝拉贫民窟不大,人又多,看上去十分拥挤。铁皮房和泥土房挨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格外窄小。生活在基贝拉的人以孩子居多。
他们的父母每天都会出去打零工,然而累死累活一天,工钱只有不到一美元,根本不够全家花用,而这还是最好的情况。
据统计,基贝拉一半的人都找不到工作,他们只能和小孩子一起,靠捡垃圾、吃垃圾维持生活。
在基贝拉,最常见的场景就是几个小孩蹲在垃圾堆旁,仔细地扒来扒去。如果遇到吃的东西,就会不管不顾地塞进嘴里。

基贝拉贫民窟
某天,基贝拉贫民窟内又驶进来了一辆垃圾车。“哗啦”一声,无数垃圾倾泻而下,早已守候在旁边的孩子们蜂拥而上,生怕晚了就抢不到“好东西”了。
突然,一个孩子疑惑地“咦”了一声。只见那双脏兮兮的小手上,躺着一个塑料瓶,里面盛着黄色的液体,黄澄澄的,非常好看。小孩将瓶盖拧开,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飘了出来,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没那么饿了。
他拿着这个神奇的瓶子和小伙伴分享,一群小萝卜丁轮流闻了闻,才发现它真的能缓解饥饿!
从未尝过饱腹滋味的孩子们像小炮弹一样冲向垃圾堆,疯狂翻找这个瓶子。半晌后,还真让他们翻出了几瓶。

吸胶水的孩子
从这以后,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寻找这种神奇的黄色液体,就连做着体力活儿的年轻人也加入其中。他们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有没有毒,只知道闻了这个就可以不用饿肚子。
在那段疯狂的日子里,基贝拉小孩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垃圾堆里翻到瓶子的那一刻。好在,基贝拉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垃圾,像这种装有黄色液体的瓶子并不难找。
很快,“吸瓶子”就在基贝拉贫民窟里迅速流传开来。
也就是在这时,他们知道了这种液体的名字:胶水。
有了胶水后,小孩子再也不用辛辛苦苦捡垃圾,年轻人也不用出卖体力和时间,去赚那点根本就不能糊口的钱。毕竟只要吸食胶水就可以“吃饱”,为什么还要去做苦力活呢?

吸食胶水
于是,孩子们围绕在垃圾堆旁边的景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垃圾山上,抱着瓶子不撒手的呆滞小孩,还有一群神色恍惚的青少年。
他们拿着胶水,时不时就吸两口,吸上头了就往臭水沟边一躺,任涎水从嘴角流下,任苍蝇爬遍全身,死活都不愿意挪动一步。
他们沉浸在虚假的幸福感里,时不时就抽动两下,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
找不到胶水的人会和同伴一起吸。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捧着胶水你吸一口,我吸一口,然后像丢了魂一样,挪动着不受控制的四肢朝前走去,宛如丧尸降世现场。

吸胶水
有需求就有供给。机灵的商人注意到这种现象后,就将胶水作为一种商品在贫民窟里兜售,定价为0.6美元。在基贝拉,贩卖胶水的商家随处可见,很容易就能买到,而且胶水价格比食物便宜,所以买的人非常多。
这之后,又有人从胶水里汲取了灵感,推出了一种类似于胶水的东西:航空燃油。
和胶水一样,航空燃油也有上瘾性。最初,航空燃油的成瘾现象出现在棕熊身上。
它们经常会成群结队,用爪子扒拉机场周围丢弃的航空燃料桶,然后将头凑过去使劲闻。闻上头了,这群熊就跟喝醉了一样倒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兴奋地滚来滚去。

熊
航空燃油能让熊上瘾,也会让人上瘾,但航空燃油不像胶水那样易得,毕竟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接触到飞机。所以,想要获取燃油,就得走“特殊途径”。
一些机灵的“毒枭”会买通机场工作人员,从机场或油厂偷取航空燃油,然后选择一个隐秘的地方作为交易地点,将燃油卖给孩子们。
整个过程中因为增加了成本,最后的定价就贵了一点。
为了将这新鲜玩意儿推广出去,“毒枭”们宣称胶水已经过时了,航空煤油才是最新最好的。

航空燃油
最新最好,当然也意味着更贵。无业游民自然是买不起的,只有经济基础好一点的人才能享受到。
有些女孩想吸食航空燃油,但又没钱,只能靠出卖身体来获取资金。而那些没有收入的年轻男性,则加入了犯罪团伙,偷窃抢劫无恶不作,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满足感。
所以,即便航空燃油更贵,但买它的人只多不少。
一位“毒枭”曾对着镜头洋洋自得地表示:他的生意很好,每天来买航空燃油的孩子有一百多个。
他们买了之后会将油倒在瓶子里,每天都用布条沾一点,再将布条随身携带,饿的时候就闻一闻。

上瘾的孩子
很多孩子的布条都被攥得褪了色,却依然舍不得扔掉。
和孩子们这种堪称童稚的行为相比,青少年就要大胆很多。他们将航空燃油倒进一种名为changaa的烈酒中,这会让他们的醉酒时间提前到来。
喝最少的酒就能最快地进入被酒精麻痹的状态,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情吗?靠着这个,航空燃油在基贝拉贫民窟彻底打开了市场,和胶水一起稳坐江山。吸食这两种“安慰剂”的人,也被称为“胶水派”和“燃油派”。
那么回到最初那个问题:所谓的“胶水”和“燃油”到底是什么成分?为什么会引发类似吸毒的症状,让基贝拉的贫民们对此疯狂不已?

吸食
燃烧生命带来的狂欢
一提到胶水,几乎所有人都会将它划分到日常用具那一栏,把它作为“食物”的,大概只有生活在基贝拉的贫民们。实际上,贫民窟里的胶水虽然是“扛饿神器”,但它本质上就是一种工业胶水,主要用在油漆、燃料和强力胶中。
这种工业胶水里含有一种叫“甲苯”的物质,它无色、有香味,具有挥发性,是一种有机溶剂。甲苯被吸入人体后,会抑制神经中枢的功能,通过麻痹神经来制造一种短暂的愉悦感。
也正是这种愉悦压住了饥饿,给了基贝拉孩子们梦寐以求的,“吃饱”的感觉。
这种频繁的吸食当然也会对身体造成负担,最明显的就是吸完后脾气变得易爆易怒,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甚至还出现过用刀割掉好友耳朵的悲剧。

吸胶水
不仅如此,长期摄入这种胶水,会抑制骨髓造血功能,各种血液疾病随之而来,严重的会引发中毒、猝死等症状。
每年,都有一批孩子因吸食胶水而去世,但这并未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和警惕。在基贝拉,人命如草芥,死人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填饱肚子,健不健康的他们已经管不了了。
毕竟连活下去都没有希望的人,又怎么能奢求健康呢?与胶水相比,航空燃油就要安全一点,但它也好不到哪里去。
航空燃油的主要成分是航空煤油和防冻剂,而防冻剂便是那个隐藏的“毒药”。

吸胶水
防冻剂,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防止冻结的。因航空煤油在高空冰点以下会冻成黏稠的果冻状,所以需要加入防冻剂,使航空煤油一直保持液体状态。
防冻剂是一种低毒性有机溶剂,致死量可低至几十毫克。
长期吸食防冻剂和航空煤油的混合物,不仅会严重损害肝脏,还会对大脑神经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然而,就跟胶水一样,航空燃油的危害性没有得到重视,依然有很多人对它迷恋得无法自拔。

防冻剂
基贝拉的垃圾山上,臭水沟边,破败的土墙下,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小孩。他们抱着塑料瓶,在“毒品”构建的美好世界里醉生梦死。这里没有饥饿,没有脏乱臭的垃圾堆,也没有破烂得一推就倒的房屋。
大脑放空的短暂瞬间,所有烦恼都离他们而去,这是他们所能享受到的,最高级的幸福感了。
渐渐地,这种吸入式“毒品”在肯尼亚蔓延开来,具体扩张到了什么程度呢?
肯尼亚一个名为Undugu Society的组织曾对“液体毒品”吸入情况做了一个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在内罗毕,有超过五万名青少年和儿童吸食胶水和航空燃油成瘾。将范围扩大肯尼亚,这个数字则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万。

儿童
该组织的项目主任Nancy Wamwea经过细致评估,得出了“50%-92%的街头少年都对吸入剂毒品成瘾”的结论。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吸食队伍中,因“毒品”而受伤、殒命的人也开始急剧增多,整个社会对此感到震惊。
到了这时,肯尼亚政府才开始重视,后知后觉地颁布了禁售航空燃油的命令。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政府管得了公共场合,却制止不了私人小作坊。巨大的利益之下,仍然有民众私底下自制燃油销售。肯尼亚政府的禁令,属实禁了个寂寞,既不治标也不治本。

销售燃油
更糟糕的是,在肯尼亚政府不闻不问的态度之下,航空燃油和胶水开始流出肯尼亚国界,朝着其他国家奔涌而去。
2014年,一位研究员去南非走访调查。在路经纽兰兹车站时,他发现了一群衣着破烂的人,他们的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正对着袋子疯狂吸食。吸完后,他们双眼放空,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位研究员看到此场景时的震撼尚且不提,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出,胶水和燃油已经从东非扩展到了南非。
不仅如此,索马里、摩洛哥等非洲城市也出现了它们的身影,甚至连亚洲都未能幸免。

吸食
在尼泊尔街头,随处可见吸食胶水的孩子。
和非洲贫民窟一样,尼泊尔也是一个对孩子很不友好的地方。在尼泊尔,大约有五千多名儿童在街头流浪。
他们为了获取胶水,不惜去五金店偷,也有少数人用乞讨得来的钱买。拿到胶水后,他们会将胶水倒在一个塑料袋里,将袋子口扎紧。
每当他们感到饥饿、紧张、悲伤或者焦虑时,就打开塑料袋猛吸一口,用这种致命的愉悦感,逃避残酷冰冷的现实世界。

吸食胶水的孩子
在尼泊尔,这些流浪儿吸食胶水的比例达到了惊人的88.46%,其中多是9岁-15岁的青少年。
这些孩子本是国家的希望,奈何被胶水毁掉了。
诚然,孩子们吸食胶水和航空燃油上瘾的行为让人唾弃,但这背后,何尝不是被生活所逼的无奈?如果有充足的食物,有优越的生活环境,有牛奶,有面包,又有谁会选择那瓶臭烘烘的胶水呢?
归根究底,还是国家的不重视、不作为。倘若政府能站在孩子的角度上思考,为他们解决温饱问题,胶水和航空燃油还会大行其道吗?显然不会。

吸食胶水
而相反地,如果没有国家的干预,那么仅靠他们自己,根本无法摆脱这些“毒品”的桎梏,最终只能一代接着一代,烂死在贫民窟里。
最后,想起了基贝拉贫民窟中,一个孩子说过的话。当记者问他为什么喜欢吸食胶水时,他回答:“闻了它,就忘记饥饿了。”
参考资料
咸阳禁毒:非洲垃圾堆中的僵尸孩子!吸胶水上瘾,宛如行尸走肉丨纪录片
滨州网警巡查执法:“燃油派”“胶水派”,闻一闻就上瘾,背后却是贫困少年的辛酸
世界华人周刊:繁华都市里的贫民窟:“丧尸”肆虐,每天吸食胶水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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