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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领女囚的自述(之五十四):生病戴脚镣住院的女犯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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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领女囚的自述(之五十四):生病戴脚镣住院的女犯们

@女子监狱里最怕什么@在监狱里最容易生什么病?@什么情况下应该戴手铐脚镣?@看守所和监狱的日子,哪个更难熬?@女囚犯@带十五点五公斤重镣是什么感觉

医务室的住院病房一直是监狱里最特殊的地方。这里没有牢房的冷硬铁栏,也没有高高的铁丝网,但却弥漫着一种更深的压抑感。病房的空气里总是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偶尔混杂着低声的咳嗽和医护器械的滴答声。与监狱其他地方相比,这里更安静,却也更让人感到窒息。

那天,我推着一辆换洗的床单车,和小璐一起走进病房。里面一排排床位整齐地排列着,每张病床上都躺着一位女犯。她们穿着柔软的监狱病号服,手脚却被冰冷的镣铐束缚着,这对我来说是熟悉又令人心酸的画面。

我推着车靠近第一张床,床上的女犯大约二十七八岁,脸色苍白,长发松散地垂在肩膀上。她的手腕被手铐锁在床栏上,双手轻轻搭在被子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她微微转过头,目光和我相遇,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沉默的痛楚。

“需要帮你调整一下输液管吗?”我低声问。

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谢谢。”

我没有再打扰她,但当我伸手拿掉床边的脏床单时,她突然开口了:“你觉得……人为什么总是犯错?”

这句话让我一时愣住。我抬头看着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期待,仿佛想从我这里找到答案。

“可能是……一时的选择吧。”我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她苦笑了一下,轻轻闭上眼:“也许吧。可是有些错,真的一辈子都没办法弥补。”

在她旁边的病床上躺着另一个女囚,她看上去比第一位年长一些,应该有三十多岁,眼窝深陷,显然已经病了很久。她的双手也被手铐固定着,脚镣的铁链从床尾垂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帮我把枕头垫高一点好吗?医生说要让我头高点呼吸才顺畅。”她的声音微弱,语气却平静,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好的,你稍等一下。”我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的枕头调整了一下。

“谢谢。”她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这里,每天都像是在等死一样。你觉得我还有出狱的机会吗?”

她的这句话让我愣了一下。我低头看着她的手腕,那双被手铐束缚的手有些消瘦,皮肤因为长期摩擦而留下了淡淡的红痕。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声说道:“只要活着,就总会有希望。”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却没有再说话。

我和小璐继续换着床单,推车渐渐变得越来越重,装满了脏床单和被罩。走到第三张床边时,我看到一个女孩正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被锁在床栏上,细长的手指无力地垂着,整个人显得既安静又绝望。

她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可能刚满二十。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稚嫩和疲惫,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的输液还顺利吗?”我试探性地问。

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顺利……只是,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我心里一阵酸涩。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对现实的无奈接受。

“再忍忍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我轻声安慰道。

“真的会过去吗?”她低声喃喃道,目光游离地看向天花板,“我每天都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出去了,回家了,可醒来时,还是躺在这张床上,手脚被锁着。”

站在她的病床旁,我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我知道,监狱病房是一个让人不得不面对自己错误的地方,每一个被锁住的手腕、每一声铁链的碰撞声,都是对她们罪行的提醒。但我也知道,这里的人和外面的世界一样,有恐惧、有渴望,也有不愿放弃的希望。

她们的痛苦是显而易见的,却也是无法解决的。她们被束缚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内心对自由和救赎的渴求。我突然明白,自己每天做的这些简单的工作,其实远不止是劳动,它是一种连接,一种让这些绝望的灵魂感到自己还没有被完全抛弃的方式。

最后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手被铐在两侧的栏杆上,脚镣的链条松松垮垮地垂在床边。她正注视着窗外,目光幽远。

“你好,我们来换床单。”我轻声说道,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

她转过头,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麻烦了。”

我俯下身,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小心地取下旧床单。她的手腕因为镣铐的束缚显得有些肿胀,动作稍微一用力,她就皱起了眉头。

“疼吗?”我停下手,担忧地问。

“还好,早就习惯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换好床单后,她看着我,低声说道:“谢谢你。你是唯一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

她的这句话让我鼻子一酸。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然后推着车走出病房。

走出病房后,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口却依然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这里的每一个病床、每一个被镣铐束缚的身体,都在诉说着她们的故事。她们或许曾经犯下了无法原谅的错误,但她们依然是活生生的人,有着痛苦、有着悔恨,也有着对自由的渴望。

在监狱的病房里,我看到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脆弱、挣扎,却依然希望着。这让我明白,自己的工作不仅是劳动,更是一种支持,一种微小但温暖的陪伴。或许,这就是在监狱里,我们唯一能为彼此做的事情。

(艺术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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